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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冶金作家协会副主席齐冬平2023年度诗歌精选

时间:2024-01-23     作者:张立宽【原创】   阅读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中国冶金作家协会副主席

齐冬平


听雪


小南山的松树林覆盖在白雪中了

数着小小的蹄子印 不见了狍子

傻狍子呢 想着想着 清晨醒来


手机静音中抖动幅幅雪景图片

扑面而来 哦 北京落雪了

仿佛听见雪落的声音 北风阵阵

仿佛听见朋友踏雪前行时的笑声

清灵灵地 雪落冬来

似拨动舒心的《落雪听禅》


望窗外的那一刻 江南细雨如丝

如同身在梦中安静端坐

望暗黑天空中的“凝雨”可拾得

片片“瑞叶”小南山的“林花”呦

一声歌喉 便是雪落的风景

便是万籁俱寂辰光里听雪的心跳


雪花的形状


2023年的第一场雪来了

“大雪”节气之后 真真地一场大雪

这场雪把“网络时代”覆盖了

图片里 视频中 雪一直下着


“小雪大雪又一年”老话真好

是的 癸卯年的孟冬之雪

把江南的天气拉扯着冲向零度

癸卯年的冬季在“过山车”上

一路狂飙 零上20度是高潮吗

江南的冬雨似愁挂满了天际

阵阵北风中树干变得清晰

满城尽带黄金甲 金色铺地

一个人在风中走过 思忖着

雪花晶莹的六边形精致精美的样子

奢侈地想象着 含在嘴里咀嚼


孟冬的天空


在城里的网红打卡点外散步

苏州河上的游船驶过留下

水面上一条“长长的”涟漪

眼海里无限地延伸着


一年前的网红角落归于“角落”

曾经的 昨日的人群鼎沸

如早樱般散落江河 蓝天作证

一簇芦苇花纪念着癸卯年孟冬

水晶蓝绚丽的日暮在绽放

大自然的世界里天空如梦

呷一口清咖 把心融入天幕


冬雨江南


晨起望天 一部纪录片

关于自己的足迹开启

落雨了吗 带把伞吧

冲锋衣上似粒粒珍珠

冬雨如丝清晨中到来


深呼吸吧 空气很纯粹

天幕还是暗的 迈步前行

两站公交 15站轨交

心苏醒在城的弧线里


完全醒来见着“大脑壳”

如每日和这个大城打卡一样

早安 东方明珠

每到“大柏树”站再唠叨一句

“出城了”抑或“进城了”


习惯是一种病 无药可治

算作一种“好习惯吧”

便是一种致意上海的“好习惯”

一个车站只有一个进出口

这样的车站不少如宝杨路

友谊路 铁力路 江杨北路

冬雨是局部的 友谊路下车

便是清空 太阳升起了


我的兰科兄弟


在大上海干了廿八年

琢磨了半个月 家庭会议

做出举家奔赴东海岛的决定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选择永远都是艰难的 山东大汉

王兰科携妻带儿南下湛江

“壮士断臂般” 义无反顾前行

在这片红土地上落户

打造崭新的火红的年代


迁徙似有一种魔性

属于山东大汉专有的特权

老伴辞掉了工作 儿子儿媳

跟着王兰科一路南行

兰科的视线里湛江钢铁

冶金运营服务 因中冶宝钢而不同


我的兰科兄弟 中冶宝钢

因你的艰难决定而出彩

兰科说父亲是一位军人

如今上阵父子兵

这一切兰科是那么果断

那么从容 “孙子大了,

也让他来咱中冶宝钢上班!”


“有多少作业可以重来?!”

不停地问不停地想

作业区文化的生命力

这一刻因王兰科而茁壮

东简镇上一隅居室

父亲 儿子儿媳居住

“拉呱”一段工作体会

再和老伴和孙子来段视频

孙子说,爷爷爸爸 妈妈

我和奶奶在城里想你们了!


火红的年代


辰光翻卷着远去

还有那个火红的年代

岁月如歌 在庆兆的作业区

“湛江蓝·中冶梦”扑面而来

厂房内手清工人们忙碌着

飞溅的钢花呼唤着曾经的辉煌


孙慧总说就是这个台阶了

创业期的大院 大临今年拆除

“中冶大道”牌子还在

曾经的人来人往早已不在

前方国内最大的氢基竖炉

耸立着 一个更新的时代来临


我们在“中冶大道”上走过

追寻着“湛江蓝·中冶梦”足迹

轻轻地来 一步步丈量

又不舍地离去 湛蓝依旧


有一条内海湾流过 湛蓝色的

似一条彩带流淌过这座城

78年前的秋天 人们这样命名

湛江。注定是水天湛蓝

一座城浩浩荡荡把半岛覆盖


雷州红土海连天

万名壮士战犹酣

火红的年代里 “中冶大道”上

演绎着强大的《中国力量》

轻轻地来 轻轻地翻阅

三座5050立方米高炉抟云歌唱

中冶宝钢几十家作业区在坚守

一天也不耽误一天也不懈怠

一代人两代人……向山而行



视野被光拽住了

久久地凝视 忘了辰光

忘了太阳 心浸在东海里

那一刻 耀忠也在远瞩


一句“Fitness Chicken”

笑声欢快地洒满曼德勒

那片古代遗址空间里

鸡高昂着头瘦长的身

凝固在记忆的视野深处


辰光高速地飞驰

回眸的一刻不能忘怀

“齐、战、疾”回响耳畔

圣人的视野里 光在

一束真理之光 永恒


彩色钢铁在金秋里绽放


心浸在金秋的旋律里久了

每一条弧线都是那么恣肆

每一张笑脸都是那么灿烂

每一片云朵都是那么绚丽

癸卯年的秋

静悄悄地绽放


打开彩色钢铁的画卷

彩色的丰满的扑面而来

火红的岁月也如约而至

云朵游弋在湛蓝的天空

与彩色的钢铁联袂


一首欢快的金秋序曲

在钢铁工人们的步履中

抒发着火热的情怀

有时激荡

有时舒缓


借一缕清风走进秋天


又见高炉抟云放歌

秋风渐浓 落叶从容

谁说红酒只能牵手电影

阿罗那专属的笑声传来

红酒一杯 伴着“王致和”

亦是一种不舍的乡愁

无奈地在大洋的那一边

孤独成为阿罗心海的标签

不忍撕扯他乡月走向中秋


借一缕清风走进秋天

高炉群不舍昼夜地歌唱

清风徐来 惟见兄弟姐妹们

或刚毅自信或笑容满满的

脸庞 夜以继日地作业

一缕清风拂去劳作的疲惫

唤醒“精气神”的饱满


“四合院”里见国强


红伟说杨国强 滔滔不绝地

皮带硫化品牌 徐徐地走来

“真的是一块大宝贝啊”

参观了“四合院”作业区

国强更是滔滔不绝 脸上

满是坚定中的自信 令人尊敬

滔滔不绝是一种力量的展示

工匠国强敞开了胸怀

故事里的事信手拈来

弟子们出徒了 走向大江南北

国强的看家本领赢得东家的尊敬


午后 我们畅谈着中国钢铁文化

一个活脱脱的甲骨文“铸”字

化为“钢铁文化”的核心要义

那个匠人便是眼前这位

受人尊敬的 才智满满的

笑容可掬的北方汉子杨国强

再次诠释“因中冶宝钢而不同”

壮志凌云的鳌头独占的佳作

皮带硫化品牌 因国强而不同


夕阳下的三门峡


站在清澈的黄河岸边

想象着《三门峡——梳妆台》

贺敬之先生笔下的旋律

黄河儿女豪迈的激情


这一刻 雨后的夕阳下

心海深处沸腾 光来了

我的一线作业长兄弟姐妹们

高昂着头 身披金色的晚霞

高高兴兴地回家团聚

又是一天繁忙有序的作业

亮开嗓子放歌走进金色里


三门峡有山叫做高阳

三门峡有河——母亲河黄河

产业工人们向山而行

不耽误不懈怠的节奏里

把胸打开吧 拥抱美丽的秋天

“有多少作业可以重来”

男子汉们与“花木兰”同行


看过来吧 年轻的笑脸上

溢满青春的活力和作业的从容


秋天行走在天空里


秋分过后 三足乌向南运行

秋天行走在天空里

豫西的日暮 三门峡的天空

一幅璀璨的中国画浮现

合着周口龙都的水墨画卷

还有鹤壁雨润的新芽


秋天行走在天空里

是的 秋景渐浓秋风已凉

熔炉高炉昼夜欢歌

作业长们 班组长们

一线产业工人兄弟姐妹们

坚守岗位 忘我地作业

班组学习起来 高声朗读

《班组》《工匠》《执行力》

一起诵读《五言律诗·安全》


秋天行走在天空里

秋风已凉记得添衣


癸卯年登高望远


高铁向西 踏上古豫州

散发着五千年文明的气息

座座城都倾诉着曾经的辉煌

一片令人痴迷的土地


向山而行的是产业工人们

黄河的艄公号子声走远

三门峡日暮深处霞光绽放


又到了望月的辰光

中华老家的那轮月光燃了

海内外游子炽热的心房

登高望远 向着家乡的方向

他乡的记忆深处 醉了梦田


八月十五


“嫦娥”的故事很久远了

深深地刻印在骨血里

世代传递 天边寻觅着

跌跌撞撞地游走天涯


总有一刻 神秘的东方人群

仰望着天穹 无论天空阴晴

企盼着“嫦娥”婀娜的身姿

视野里尽现若虚先生的春江

耳畔传来东坡先生的

旷世之问 久久地


倚在秋风深处寻江南


癸卯年的树叶子开始落了

云阵倚在长江口上方

蓝白的 湛蓝的 洁白的

游弋在天幕间 怒放的云朵

彩色钢铁钢厂披着灰色斗篷

可是台风雨到来的前奏


倚在秋风深处寻江南

辰光依然在秋风里奔跑

似拉满了日月星辰的帆

一段是春 一段是仲夏

秋先生笑了 该收获了

魂浸在美妙的吴语旋律里

绕梁三日 沁入心海深处


一条河 枕着苏州河入眠

苏州河抑或吴淞江两个名字

其实是一条江河 最是江南

终日从苏州河畔过 春夏

还有璀璨夺目的秋天

视线里两条弧线飞驰着

美丽的色彩里便是江南


癸卯年问月


东坡先生问月

明月几时有?

越千年 月亮在

孤独地远离地球

辰光翻卷着热浪

高速运转 专家失眠


问月为何远去 越走越远

把酒可问青天?

那是一部远古之书

读懂的辰光 广寒宫仍暖

一切还是在来的路上

修月人是否还在山的深处

其实 山的深处便是广寒


问月可有嫦娥舒广袖

嫦娥的身边可有玉兔陪伴

千年之上 万年之上

万年重复着万年


传说可万代传递 问月

难舍的便是中华这片天

择星汉灿烂 满月当空

把酒惟有杜康 白月光

依依不舍地洒落

洒落进钢铁工人们的眼帘

他们在工地上作业 战犹酣


问月 癸卯年中元节

可否月神不要悄悄地离去

没有月神的夜 农历十五日

祭拜父母先人们少了

潮汐的涌动和心海的脉动

多了那根孤独的血脉


辰光包裹在秋风里


空间是辰光的一根轴线

裹在秋天的童话里飞行

拉长了的不仅仅是距离

更是莫名的惆怅和丝丝秋愁

云朵镶嵌在蓝天里

一动不动 便是北方

固执的顽皮的 童真的往事

和绿皮火车一同到达


辰光包裹在秋风里

温柔地轻松地随心而动

蓝月亮相伴一路跳跃着

在飞驰的车窗上眨着眼睛

南国的一场大雨洒落

默默地 一个人走进雨巷


癸卯年的夏天


第三季 癸卯年的秋风来了

辰光高速地转动如陀螺般

五色化为线绕紧蓝色的星球

走向

未知领域

专家们意犹未尽地说着


九月 还是开启色彩之门

天空中的云在怒放

幅幅画卷牵动着心海

汇聚在璀璨的日暮里

涂抹在花园钢厂的深处

溢满钢铁工人自信的容颜


沸腾的开学季


蓝月亮拥着里赫特的琴声

在一首“小抒情曲”中睡去

第聂伯河畔的人仍在望月


一波传说中的日暮饕餮

簇拥着火红的辰光

孤鹜仍在落日里飞翔

有江河可有“渔舟唱晚”

那个在国画里熟悉的景象


九月您好!沸腾的开学季

五色斑斓披着朝霞到来

还有久违了的校园铃声

一个个梦幻般憧憬的眼神


您好人生!孩子们来了

有一个会说话的“铸”字

这是钢铁工人们的通行证

用心 用情 用力作业

彩色钢铁家园沸腾如初

向山而行的汉子们 他们的

父母心与九月同行

牵挂着走进校园的孩子


在秋日里走了很久


在秋日里走了很久

汗哒哒地一路

回首还是夏的忧愁

湛蓝色是四季的天空问候

有一片云深深地恋着故乡


在秋日里走了很久

心愁埋在城的花海深处

一眼望秋风挤着夏日的哀愁

一眼星光总有天使的微笑

轻轻地轻轻地唤声“妈妈”

翅膀在心海深处成长

再一次把灵魂拯救


在秋日里走了很久

飞翔的天空之城

有时很近 有时很远


秋天穿梭在伏日里


风有了丝丝凉意

秋天来了 云在穿梭

温度仍在伏日里坚守

癸卯年出伏日 会有雨来

浇灭热浪 走向秋天

总有瞩目的方向 前方

高炉群抟云歌唱

班组员工在岗位上坚守

夜战的焊花里寻着白月光


秋光逢着雨声


终于 瓢泼大雨来了

把热浪翻滚的伏日洗涤

酣畅淋漓 带来好心情

一束光来 秋的气息上升

国际气候组织宣布

癸卯年极端天气常态化


有月亮的夜需要仰望

洁白的月光里盛满乡愁

浓烈的秋风 秋光里

走向远方可有声声问候

在不远的地方期待


侬好 今儿个您吃了吗

秋的雨声正浓


太阳雨


逢着太阳雨的辰光

走在雨中 望着太阳

天空上的云一半灰 一半蓝

想从雨中走过 走到晴空里

一片云下 秋雨畅快地下着


城在日暮里大口地呼吸

连同流动中伞下的人们

还有水洼里城的返景


不远处咖啡店的门口

一位老人靠在竹椅里笑着

比熊在他的身边跳跃


三季秋天里听风


同样的季节听风

听懂风语的辰光

风笑了 我也笑了

子曰“年三季” 懂了吗


辰光摇着风声追着“十日”

风铃笑了 太阳笑了

只是月亮孤独地远去

没有仪式 只有风声


走进钢厂走进作业区


两条弧线上心情也在

急驶着向远方 与云同行

到钢厂去 到作业区去

走进一线钢铁工人之间


WE(我们) 敞开心扉交流吧

冶金运营服务国内第一

作业区内文化气息浓烈

休息室里窗明几净

一排排茶缸等待着主人

下工平安归来 还有热的饭菜

荣誉墙化为“荣誉的天空”

记录着“有多少作业可以重来”


这里就是每个员工的家园

每一天集合 班前会口号声朗朗

一切为了高质量的作业

远离危险源 确保人身安全


到钢厂作业区去再教育

WE(我们) 检修机器条条生产线

如鹰般关注 大力士般劳作

一切为了钢厂顺利运行

班长说 我的班组我的兵

扛起责任上肩 冲锋向前

“汗水雨”一直下个不停

不耽误不懈怠的节奏里

“一束光”来

可有胜利者的呐喊

朋友们 到钢厂去到作业区去

钢铁般的汉子和“花木兰”们

向山而行 泰山般顶天立地


台风季 天上的云很忙


Doksuri(杜苏芮)来了

癸卯年的第五号台风

辰光里跑满清凉的风

天上的云 一幅立体的画卷

忙碌地奔向更远的地方

这是久违了的山水画面

百态千姿 一眼望不到边


高大的厂房里忙碌的人啊

为了产线年修有序地作业

阳光之下 作业者心潮逐浪

台风云来 百分百的湿度

合着沉闷的空气席卷

钢铁工人们的背影 湿漉漉地

“汗水雨”下个不停


“咱们工人有力量” 望着天空

作业长满脸汗水 目光刚毅

金属般的嗓子吼出节奏

“再加一把劲吧 目标正前方”

与云相约 钢铁工人们有点忙


癸卯年 秋先生来了


秋先生来了 几丝清凉

不知不觉间 秋风拂面

立秋日 老市河吐着闷热的

气息 树叶欲将河面覆盖了

是的 江南江北花草正酣

秋先生立于天地间

如“大立人”一般神秘

辰光把廿四节气之扇打开

风来 云恣肆妄为地游走


到钢厂去到作业区去

检查后完成与“胡司令”的约定

“胡司令”就是胡连勇作业长

忙于工作常常吃不上热饭的人

那个哈工大毕业的男子汉

十二天前 “胡司令”约起

立秋日 花海鸟语中相见

“走到头,最漂亮的办公室”

又是来了便不想走的地方


秋先生来了 天气是热是凉

向山而行的钢铁工人们

都在最美作业区忙碌

凉可解热浪般的“汗水雨”

热不改心依旧的心田梦

把作业书写在钢铁大地上


向山而行吧 出发


醉在晚霞里 发现

没有一片云是多余的

多余的只有自己的认知

还有繁忙追着繁忙的心


透明的心一直在路上

可有一片霞光为我指路

前行的脚步不曾歇脚

不耽误不懈怠地执着

哪怕是最后一班地铁

仍需十分力地奔跑

家的港湾总有初升的阳光

呢喃倚着鼾声和孩子的欢叫

日暮里 在悄然无奈间消逝


秋风把鸟鸣吹进耳间

秋先生扯落辰光的碎片

一丝丝地扯着 一阵阵地痛

出发吧 男子汉要向山而行

向着抟歌的高炉 向着朝阳

可有一丝辰光揽入怀中

轻轻地 轻轻地

把胸打开 又是一个征程

崭新的


癸卯年仲夏


又是一年仲夏季节了

浅水湾楼上 小剧场外

cosplayer在忙着化妆

如同来到了新空间


只有归去 回到天空下

伏日的天空上云在聚集

高尔基的《海燕》脱口而出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辰光之上 电闪雷鸣

一场大雨驱赶着闷热

人们畅快地走在雨中笑了


阅读的力量


梅雨季不情愿地走了

把江南托付给伏日 四十天

三足乌笑了 云粉饰着天空

知了成为主角 唤醒了仲夏

唤醒了梦中还在微笑的人


轨交穿过都市奔向远方

阅读者孜孜不倦地埋在书里

良久抬起头来 脸上笑容满满

许是书中的金句在口中咀嚼

一缕辰光跃过阅读者的脸

暖暖的书也铺满了光芒


记得的


记得小时候在小南山上

家还在小南山的南面

辰光裹走了那个梦的季节


发小们一起攀山上的铁塔

哭和笑声里 那天揽住了白云

眺望着远处的松花江大桥


记得的都在悄悄远去

四趟房的家和发小们

那张“卫东小学”的合影里

宗玉还在每日问候

大伟蜗在昌平偷着乐着

山丘总在不远处等待

跃过山丘的心仍在路上

一张青春的脸和眼神

鼓舞着我向山而行


记得的存放在心间吧

那天便是永恒


这个秋天不简单


晨风清凉了 鸟语正酣

百鸟欢快地热议着

大片的云遮掩的天幕

还有湛蓝的远方

时而有丝丝柔柔的雨滴

在清凉的 秋的清晨跌落


轨交呼啸着驶入车站

惊醒了还在梦乡里的人们

咀嚼着不解的梦境上车

去远方天边那片湛蓝的地方

“大脑壳”昂着头眺望

新的辰光在秋天里成熟


日修 定修 年修 呼出抢修

守候在秋天里 日复一日

钢铁工人们从四面八方

奔向前方 高炉的方向

云端那片湛蓝很近 也很远


钢铁的模样


高炉是炼铁的 铁水洪流

不舍昼夜地厮守着辰光

“铁前”是个符号 铁矿石

从马迹山港出发 源源不断

万吨轮彩带般挂满长江口

和江水欢歌 相约百姿的云朵


堆存配料 混匀 皮带机轰鸣

烧结焦化进行时 高炉的

胸膛越五千年 铁水洪流

在古老神秘的江河文明

中流淌 钢铁般的汉子们

一代代迎着朝霞 向山而行

宝山 梅山 青山 东山……


“三皇五帝十八罗汉”

便是新中国钢铁洪流的矩阵

“铸”中国钢文化的心房

咚咚咚 “铸”声声回响

跃过四季 再远些 更远些

黄帝泰山封禅 禹铸九鼎

“铸”声声 充满了想象

“铸”的光束暖了黄河长江

在东方 钢铁的模样便是

东方华夏文明“铸”的模具

十年磨一剑 百炼成钢

再捶打吧 千锤百炼

“创”牵引着辰光

“铸”声声 花海鸟语

向山而行 万年荣光


触摸七月,一个火红的年代


七月似火 要攀上高峰远眺

钢铁工人们还在向山而行

“躲进小楼”的念头远去了

走进作业区 走进雨季

把“少年”梦涂抹在钢铁大地

火红的年代 铸造进行时

两条弧线刻印在脑海

抟云放歌的高炉群沸腾


一首《铸》之歌从上古走来

民族的 崇高的 东方的

始于黄帝 长江黄河间鸣奏

钢铁工人们敦实的背影啊

一个个到一个个群体

油渍满身 浑身湿漉漉

身披着辰光和日月星


少年梦奏响七月的天空

钢铁文化自信的翅膀

裹紧那颗

纯粹的 无私的灵魂

年修季不是传说

热度还在燃着癸卯伏天

钢厂里映着火红的年代

“汗水雨”仍在执着地下着

哪有一刻停下的脚步

毅然而然地向山而行

作业区也在忙碌着

可有哪篇作业可以重来

各路“大将军”蓄势以待

准备好了,出征


七月,一个永恒的旋律


辰光不舍昼夜地忙碌

拉着城和江河 一路欢唱

涂抹过四季丰满的色彩

七月,走进雨季的企盼

逢着火辣辣的空气和

放晴的天空 南京西路走过

《南泥湾》和《赞歌》的旋律

流淌过心海 火红的七月


在城的那一边 高炉抟云歌唱

我的兄弟姐妹们啊 钢铁工人

年修 定修 一小时呼出抢修

牵手辰光 不舍昼夜地作业

班组在行动 健康的细胞成长

工匠在行动 蓝色的弧光闪烁

文化自信满怀 自信的微笑绽放

车间里 岗位上 需要歌声

执行力便是有序的坚守和力量

扎实的每一步写就《安全之歌》


“工业面包”凝着奋斗者的汗水

洒落在火红的七月 绿色钢厂

城是美丽的 钢厂是花的海洋

钢铁般的汉子 还有“花木兰”

“汗水”雨一直下着

挥一挥手 刚毅的笑声里

掀落一片晚霞


好大一棵树


沂蒙是一个符号 精神的

李锦是一个现象 高山仰止

这位七十岁的智者站在山顶

脚踏着九间棚 沧桑的土地

执着地 忘我地孤独前行


好大一棵树 凤栖梧桐

春天开放的梧桐花余香犹存

追逐着癸卯夏天的风 笑犹酣

胸纳乾坤气 智者顶天立地

笔吐惊雷声 胸怀高岸低谷

一抹多彩的墨色涂满天际

一丝心潮的澎湃逐浪神州

一份沉重的牵挂心系百姓

一颗炽热的灵魂“蹲点”愈圩


曲曲沂蒙小调熟了地里庄稼

一曲《九间棚精神》 风景这边独好

元宝山在不远处抚弄着山水

幅幅画卷碾子无声中收存

“你有发言权”还在耳畔回响

中国当代调查研究第一人

田间地头里总有他的身影笑容


济世若耸立的和尚崮

清灵灵的龙泉水上善不息

智者的笑容里龙凤呈祥

九间棚的后生们 深呼吸吧

有一种精神鼓舞着前行

李锦 一位慈祥的智者

好大一棵树 胸怀高岸低谷


癸卯夏天


工地圈起来久了 城在改变

变化的节奏压迫着情绪

老太仍执着地踩踏着生活

孤影 合着浓浓的苏北口音

些许昨日的风景飘过天空

一晃辰光并不悠然地流逝


口罩的进化仍在进行

轨道交通终日里轰隆隆奔跑

乘车的人从焦虑中走出

不变的仍是钢铁工人们

年复一年 日复一日

披着金色的辰光奔向工厂

总有一曲心灵的相守

华灯初上回到温馨家的港湾


旅行


上班的路碾压进辰光里

化为眼海深处的坐标

一个一个 合着鸟语流淌

泪吗 抑或是夏的忧伤


读胡小胡的新作 一个一个

文学史上倔强不屈的灵魂

心浸在《跟着作品的旅行》

深处 把心撕成碎片

一片片飘落在鲁迅故乡

郁达夫的桐庐 凤凰古城

沈从文的 巴金的成都

曹禺的天津 老舍的北京

上海的矛盾 赵树理晋城

《倾城之恋》香港的张爱玲


如同看见胡老笑眯眯地

坐在河畔的某个长椅上

鸟鸣阵阵与辰光相拥


上班就那么几步 都挤在

辰光碎片里 站台空荡荡

连同撕碎了的心和情愁


钢铁工人之歌


立夏日 走进钢铁工厂

月季花盛开的季节

癸卯年的夏季之风扑面

绿色的工厂内鸟语欢唱


一炼钢区域好一派风光

铁水渣 转炉渣 铸余渣

繁忙有序地奔向渣处理车间

1000多度的余温 火红地

“空军”行车吊起 倒入滚筒

降温钢球击打 像极了洗衣机

变废为宝 产品走向四面八方


干净的中控室控制有序

钢铁工人的眼睛似鹰般盯守

钢铁工人之歌 无声地歌唱

向山而行的汉子们

曲曲悠扬的旋律心底里流淌

又是日暮里 钢铁洪流战犹酣


相约苏州河畔


辰光敞开心胸 江河流淌

树叶浓密处遮了阳光

风声里溢满鸟语的缠绵

树影婆娑 相约苏州河畔


梦清园倚着蜿蜒的苏河

坐落在南岸花海中

繁荣的树木 竹林深处

总有深呼吸的自由灵魂

草坪上飘满了家庭的笑声

时而人们的目光聚焦河面

彩色的游轮或快艇驶过


又见苏河春来江水

又见飞翔的黑冠夜鹭

不远处树在建筑上招摇

辰光静悄悄地绽放

路也在辰光的揉搓中苏醒

阳光默默地在路面上跳跃

行人走过 城舒展中醒来


节奏便是劳动者的《创之歌》

向山而行钢铁般的工人们

“海陆空”相守默默地劳作

挥汗如雨 涂抹湛蓝动感的天空


乐天先生和江南


风 斯文地 和缓地拂面

鸟执着地向天歌唱

哪里寻乐天先生的背影

江南似一段夜话 低语缠绵

辰光撕咬着天幕

扯下张张日历和残缺的美

月季花在长寿公园口守候

还有整齐的 静默的核酸亭

拉扯并不遥远的记忆

仍有砰砰的心跳和夜的寂寞

花海中一幕一幕间走远


奋斗者总是执着向前

山海张开怀抱 拥抱着青春

些许并未老去的激情岁月

一句“磨剪子嘞戗菜刀”

唤醒年少的 莫名的阵阵心跳

美英的那本《白居易》

仍飘满江南好的梦想和书香


东方,感动中苏醒


情绪总是在一丝丝间生成

一丝便是辰光默默的游动

可有牵扯心海的抖动

返景日室之山上老子论道

东,便是三足乌巢穴之型

浩浩荡荡 江河东逝

每个晨都是一篇散文的启幕

感动中 感动着走向日暮

勤奋是劳动者的本色

抽取一丝辰光吧 倔强的骨血

涂抹过时代序曲的每个音符


没有安全便没有一切


安全

安全

还是安全惟有安全


又见梧桐树嫩嫩的绿芽


辰光终于绽放 暖了四月天

走在洒满阳光的南京西路上

梧桐树上的嫩叶绿油油地倾泻


癸卯年 四月天 三足乌笑了

博物馆张开怀抱 读上海简史

用心把城的脉络细细揉搓

一段段逝去的风云渐渐清晰

如同在千年之上走过

春风扑面 昨天 今朝 明朝

江河依旧汹涌 澎湃东逝

不变的 每日都是崭新的太阳

大江南润在太湖里

6000年的历史天空

从远古走来 披着春风

掩映在孩子童真的眸子里

何以上海 他咀嚼着走远


唐有江南道 明清一州八府

先有松江府 后有上海滩

大江南润在太湖里恣肆徜徉

孩子灿烂的面孔里 醉了江南

披风执剑 一个原始的梦想

亦可持扇站立船头 太仓州出发

寻遍八府 圆了江南之梦

持一长瓢 畅饮千年篇章

归来的那一刻 还是英俊少年


母亲河的后人们


摇动江河如同摇动星辰

先人们便是这样劳作

默默地虔诚地前行

云之上的大城笑着 敞开心扉

便是把胸打开 文明自信中醒来


我们是新时代的钢铁工人

根植于长江 把江水拉长

不耽误不懈怠的一刻

钢厂在我们手中安然地成长

也拉长日月星 三足鸟回望

鸟语叫醒辰光的片刻

我们列队出发 迎着朝阳


春归


早樱在春之手中攥的久了 闰二月

樱和它的灵动消逝在游人的眼海

一闭一睁 癸卯的春天风中离开

静悄悄地打开 春天的花儿谢了

或是北山坡上仍有几朵还在怒放


春归是一条弧线 恣肆漫过江南

癸卯年的风雨啊 春归在眼海中迷失

企盼着梧桐树干上第一支嫩叶的萌发

心醉在花海里 醒时盯着梧桐树干发呆

这是一种期待 期待中走进春的深处

春之曲的心与里赫特小抒情曲共鸣


淅沥沥地雨过 呼啦啦地风起

嫩叶绿油油地蜷伏在梧桐树干上

再过三日 癸卯年的谷雨便悄然降临


健康细胞


两个人便构成班组了

产业工人军团最小的细胞

可有更多的工人兄弟姐妹们

班长大声地吼着 唤醒激情

每个人“精气神”饱满 出征


一个个班组在行动 构成

一条粗壮的军团血脉

厂队长 作业长 班组长

一个个强大的攻坚兵团

不是战争却胜似战争

一个个整装待发的团队

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斗争


“危”的词意是居高临险

“险”则是三个人困在山中

没有危险便是安全 危险源

远离这一个个“千渊之源”!

安全意识挺起强大的意志

年修 检修 一小时呼出抢修

冶金运营服务技能再提升

传帮带吧 因中冶宝钢而不同

班组长说 我们是健康的细胞

比学赶帮超 我的班组我的兵


ChatGPT的夜与冰


网红是一种莫名的力量

如万安千树 仿佛一夜之间

苏州河畔人声鼎沸 冬天里

人海在流动中把河水煮沸


网红打卡点真的不是传说

ChatGPT燃了整个地球

除了没有网络的地方 谈资

绘声绘色地齐德隆咚呛

硅基生命AI 尽管科学家不认

难以阻挡的势头乱了辰光

还好 ChatGPT 也知夜的黑

冰点进行时可否阻止毁灭

To be or not to be

…………


上海印象


两条绸带安静地穿城而过

江水和城里人家的故事

一段段掩映着时空 轻轻滑动

像极了天幕下上映的话剧

时而激情满怀 时而呆坐无语

总有款款网红披着城走进暮色


辰光不知疲倦地被鸟语叫醒

“大脑壳”便是城里的大“明珠”

终日里在浦江的绸带上梳妆

高挑的身姿在日暮里寻着苏河

那是期许中婀娜多姿的绸带

两条美丽的 绿色的绸带舞起来

春风几许 城郭人家醉在江河里


热的季节


癸卯年的一个季节悄然而逝

这个年的辰光有点长

把季节拉长 一丝丝地咀嚼


热的辰光挂满尚存余温的微笑

便让热的季节爬满花海

伊洛瓦底江畔小女孩的笑声

掀落吴哥窟东方神秘的容颜

雨树还在成长 天堂鸟降落

地球并不大 世界上那么多人

只有热的季节还在热烈地延续

哪一个季节 哪一个微笑

唤醒沉睡的情绪

扯落热的季节的黎明


江南


从哪里算起呢 江南

过了黄河抑或越过长江

风却不同 绿色植被不同

想想看心里有便是了


每个人的江南都是不同的

惟有开放的花朵和丰富的花语

纵是隔江相望 还是灿烂地绽放


江南好


似乎佳句都被唐代诗人们用尽

浪淘沙一般 还显得才智干瘪

江南好 这一句又似通俗 直接


其实江南三月浸在闰二月的时空里

唐朝的才子们也会孤独寂寞地期待

梦回或是穿越 便是ChatGPT出手

呼啸的北风里 阴雨中 只有江南好

里赫特的琴声

熟悉的小抒情曲又回响起来

如歌般牵引着情绪穿越过心情

里赫特的出生地离第聂伯河不远

一位前苏联的世界级钢琴家

没有任何背景又是自学成才

也许是第聂伯河畔的那缕返景月光

在里赫特的艺术心田里恣肆流淌

甲骨文

春风把甲骨文的行情吹拂

一时间这些沉寂在甲骨上文字 鲜活

专家说同样是象形字 中国文字抽象些

便在五千年以上的风霜辰光里演绎

毕竟是一字千金鉴别 在艰难中进行

因为书写难的关系才趋向于抽象吗

仿佛看见中华先人们智慧之光闪耀


春风里


一杯“妈妈牌”清咖暖心

动感也一点一点回归身体

苏州河的水位高涨

坐在河畔瞩柳枝换着新装


妈妈是一位维修工程师

伞展开了癸卯年的七色辰光

维修季浸在苏河的气息里

嗅着清咖的香气

游子的心醉在春风里


码头坐在花丛里


是江还是河 都是一个传说

昌化路码头闯入视线

如花海般绽放 掩映其中

是河还是江 真的只是传说

和谐的 美丽的江南

如幅幅山水画般流淌

沁入心田 唤醒激情

从码头近处轻轻走过

一缕春风随着游艇走远


三月苏州河畔


樱花开了 樱林三里

走在苏州河畔 问春风

打开梦回唐虞的思绪

寻“鸡鸣” 寻鸟语 寻万里天空

天空如镜 可是唐虞的返景

春来江水荡漾着流逝

游艇掀起绿如蓝的江水

朵朵樱花笑呵呵地

绽放在人流的眼海深处


辰光锦囊


时间是不存在的

一段段“黑胶”的记忆

把心海的闸门封堵住

天黑天亮便悄然持续

辰光便静悄悄地流淌

辰光公平地在自然面前

如风般擦肩而过 似水流年


ChatGPT风一样地来了

如“黑胶”时代那样 别样五色

你我都带不走一帧辰光锦囊

不变的 惟一的 永恒的 珍贵的

只有不耽误不懈怠的劳动


风之子


从前有座山 山不在高

风之子伏羲降方坛之上

定东南西北 听八风之气

画八卦纵目 创太极图


北纬三十度

把胸打开 翻动地球仪

东八区便是北京时间

两条河流滚滚东逝

长江黄河从高原蜿蜒走来

还有自高原下来的人类

目睹了沧海桑田的黑发人

北纬三十度似一条神秘丛林

喜马拉雅山 三星堆 马迹山

神迹如云 翩然舞动在天空下

上善若水 江河如龙般奔向海洋

唤醒东海深处的龙宫 天马向西飞驰

日行八万里 神迹缀满璀璨的星河

于是河出图 洛出书 上止正演易万年

于是一万年太久,惟有只争朝夕

千年前唐朝僧人文鉴丈量过嵊泗列岛

可是乘千里马而来攀登过龙迹

千年后马迹山港再次天马行空

一座天空之城 钢铁工人们铸造龙迹

掀开神秘的北纬三十度丛林面纱

奏响新时代新征程上一曲“马迹山之歌”


辰光之上


辰光静悄悄地从指缝间消逝

日出五龙海湾 金色欲滴

海港披上道道金色的霞光

映红了钢铁工人们刚毅的脸庞


抓斗机还在疯狂地起起落落

30公里长的皮带机在港区间流动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胖船又在靠港

哪一片霞光燃了海港诗人的心曲

便让青春的梦想相拥着海风飞翔

鹰从辰光之门中来

鸾声淹没在繁忙如歌的辰光里久了

大鸟孤独地来 从辰光之门中来

孤独中还在彰显着高傲的神态

久久地在港区上空徘徊不舍离去

许是这座天空之城让它留恋感动

抑或它想降在港区的某个角落

天帝从来都是降临的如列岛的龙迹

其实钢铁工人们如鹰 管用养修一体化

他们来自祖国各地 鹰一般地坚守奋斗

一次次在包容和团结中创新的“龙迹”


从马迹山走来


距离多远才产生美 相由心生

这里是离岛 也称礼岛

嵊泗列岛由剩山和泗焦成名


从882米长的港口工作区走过

一年四季 年年年年 日日夜夜

伟伟是开港操作抓斗机的第一人

他和傅可杰便在上海同窗一年

他们都是从马迹山走来的产业工人

如同嵊泗列岛,青年们来自五湖四海

日日夜夜 一年四季 年年年年

创业难守业更难 最难莫过坚如磐石

校长陈耀忠带领他的团队孤独中坚守

慢生活的微城里 他们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劳动者向山而行 劳作不舍昼夜

劳动者最荣光 最美丽的是他们灿烂的笑容

开友终日里巡查矿区 永宁“五小”中称雄

雪明在“最美办公室”演示智能化

方少和吴杰奋战在夜班生产作业中

长记胖嘟嘟的笑容里写满后勤部的故事

…………

最可爱的作业长同志们啊 你们如鹰

冶金运营服务 中冶宝钢因你们而不同

一幅“辰光锦囊”画作一座“天空之城”

耀忠欣慰地笑了 同志们憨憨地笑了

笑声从马迹山港集合 溅落在春风深处


天空之城


辰光久了 不时仰望天空

可是天马飞过

在马迹山港里走过

揽下一片云 涂抹心的孤独

离岛 微城 慢生活

嵊泗404座岛 孤独中站立

千年求败 笑拥海风

耀忠和他的团队也在孤独中

忘我地坚守 探取神迹

鸾声去已久 马迹空依然

唐朝人的视野过于平淡

君不见马迹山港便是天空之城

耀眼夺目 忠诚无限

君不见天马行空神迹翩翩

胖船穿梭 勇士们披风出征

疯狂的抓斗机日夜鏖战

又一次踏破黎明 三足鸟观战


勇士们孤独吗 海风相伴

他们便是天空之城的雄鹰

向山而行 高傲地飞翔


离岛之歌


海岛不大 可用脚步丈量

天幕在悄然改变 海风来了

夜枕在海风里 晨和云相拥


离岛之歌随着海岸线欢唱

天马行空的故事化为传说

神迹还在岛和岛间流逝

钢铁般的汉子们披着春风

马迹山港繁忙地劳作 笑傲黎明


每一步都是平静中的绽放

如春花一样怒放 平静中归隐

每一步都在坚守中成长

化为“马迹山之歌”动感的音符

平静地跳跃过离岛的海岸线


自海上来


浦江两岸 黄浦江

从安吉的龙王山出发

把千年的历史包裹起来

恣肆过江南 可是乐天的江南

哪一句文人的问候 江南好

都在浦江东逝的路途上勾起

千年的灿烂的放纵的涟漪


癸卯之春有点粘 闰二月

龙王山的泉水湍急厚重

两次龙抬头的五色韵律里

绿了江南 花爬满山野


黄浦江 浦江两岸

君自海上来 风在吟唱

日出江花 春来江水

吐故纳新 紫气升腾


癸卯之春煮沸东方明珠


整整三年了 辰光飞逝

外滩形象一直在脑海里晃动

东方明珠 大大的脑袋壳

仿佛就在不远处晃动

每次乘轨交上班宝山站

总要凝望这颗东方明珠


辰光久了 太久了

似乎没了步行的勇气

从张园出发 嗅着春的气息

一路向着上海滩进发

天蓝蓝 空气清新

东方明珠便在不远的前方

人流中走过 明珠闪耀


辰光太久了 重逢的心情

似欢腾在阵阵清咖里

咖啡屋 一处一处地飘香

东方明珠也在春海里沸腾


春在花开的辰光里飞翔


翔 别上自由的勋章

把春推在前方 春风浩荡

春天的梦想 自由地飞翔

多少自由蛰伏在春风里

唤回江南河流极致的梳妆


在上下起伏的温度跌宕里

风笑了 辰光挤在旅途里

古镇笑了 浆撸声声远逝

哪一朵花的绽放 宁静地

集合梦想 无畏地向山而行


有一束光来


太阳出来了 江南之春也醒来

日月星辰在运动中唤醒人类

有一束光 在钢铁产业工人头上

闪耀着光辉 精气神满格

癸卯年正月廿五 春风扑面


高炉群抟云放歌 彩色钢铁

涂满火红的年代 火热的辰光

花草树木都在光明中荡漾

这一束光 洒满一线产业工人们

神情饱满的 刚毅的脸庞


逝去的不止是辰光


白塔越千年 锁住了多少青春

春的节奏绽放在三角梅里

怒放吗 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

却浓浓的随风招摇 摇动春晓

逝去的已随风而去 追着千年


年年年年 辰光的模样依旧

惟有奋斗 在不懈怠中向山而行


早春在辗转间执着向上


春是四季的第一站

披着冬衣渐渐地爬满山坡

一层层将冬的风雨剥离

江南古镇呼出春的气息

袅袅炊烟中 醉了新叶和绿梅


天际复杂地晴阴间转换

雨来 哪一丝是冬 哪一丝是春

揽下早春的雨滴 伴着雪花

梅林之上 鸟儿飞过 唤醒春风


苏州河畔


人类文明随江河而生

上善若水 阴阳相济

两河文明已在炮火里落幕

泥石板四散 博物馆深处陈列

读懂石板上文字的西琴走远


苏州河畔 泪水尽情滴落

人生如航行 逝者如斯

这首《远航》轰然唱响

春天的大幕跃上天际线

天幕里燕衔春泥的气息满满

西行的船怎么能缺少歌手

孤独的 自由的 飞翔的 无尽的

哪一片灯火阑珊深处

扯落癸卯正月满月的叹息

一个人 噙着泪听海涨潮的声音

Through the dark night

faraway


其实她是一条江


一条江系在文明之上

静悄悄地散落文明的种子

浆撸声声 摇落日出日落

摇动千年风霜和诗人的佳句


源于太湖 蜿蜒着穿越

吴淞江高昂着头颅 向海而生

松江府 吴淞口跳跃出上海

有一天 人们从上海逆江而上

走过苏州府 吴淞江便让位苏州河

蜿蜒着穿越过上海的大街小巷

苏州河畔 座座苏州面馆林立

苏州评弹一曲 婉约的吴语倾诉着

历史便一段段闪耀在苏州河两岸


漫步在松江绿色的宽敞的马路上

品“先有松江府 后有上海滩”

徜徉在吴淞炮台湾湿地公园

举杯邀月 寻湿地滩涂不远的往事

其实苏州河便是一条江

苏州河畔 风筝追着日暮渐渐远去


彩色钢铁

“四合院”作业区

2023年12月20日,作业区文化看板和《中冶宝钢产业工人之歌》专著发布

迎向高高飘扬的旗帜

嵊泗马迹山港五龙背金海

上海


作者:齐冬平,笔名亦平、老东。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山东人后裔。毕业于吉林大学法律系国际法专业。中共党员。教授级高级政工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冶金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2021年度“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主题实践先进个人。2022年度十佳华语诗人。

倡导把新时代诗歌和文学作品书写在共和国钢铁大地上,创作出一大批深受广大钢铁工人和冶金建设者喜爱并深情传诵的诗歌作品。代表作有《西部 凝固的山口》《家山墙的故事》《沸腾》《中冶旗帜》《在大洋的那一边》(组诗)《钢铁的生命》(组诗)《马迹山之歌》(组诗)等。著作:《蓝色的钢铁——齐冬平钢铁诗选》《齐冬平新诗选》、《齐冬平诗选》、诗集《未来港》等。

《我在太湖等你》获第三届中国冶金文学奖散文类三等奖。组诗《把微笑放在年的流逝里》获第二届昭明文学奖优秀奖。组诗《在大洋的那一边》收录到“学习强国”《拾掇70年的片段——我和我的祖国》选编,并获得《诗刊》2020年“弘扬与传承新时代愚公移山精神”诗歌全国大赛优秀奖;诗作《新时代钢铁家园》获得《诗刊》2021年“光荣与梦想”诗歌全国大赛优秀奖;诗作《大美吉水》(外二首)获得2022年第二届杨万里诗歌奖全国大赛优秀奖。报告文学《离岛灵魂之问》获得2023年“钢铁筑梦——荣钢杯中国冶金文学优秀作品‘最佳作品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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